陳玄轉頭看他。
福七走近，看著紙邊。
“這裡。”
紙邊有一條極細的白紋。
不照看不見。
陳玄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福七道：“這張舊授經過福生賬房歸檔。”
“謝文禮給子母祠舊授，為什麼進福生賬房？”
福七沒有立刻回答。
陳玄道：“相關。”
福七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為這張舊授附在陳玄三歲病願轉願輔證之後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。
王承業一拳砸在腿上。
“又拿你三歲那張賬搭橋？”
陳玄看著舊授紙。
“所以順序是，先把我三歲病願轉成子母渡輔證，再用這份輔證附上謝文禮舊授，讓蘇婉代執正門賬。”
蘇婉道：“舊授與病願不構成因果。”
陳玄看她：“那為什麼歸在同一檔？”
蘇婉沒答。
福七低聲道：“歸檔號可以驗。”
陳玄立刻說：“驗。”
福七取出白色受理筆，在舊授紙邊寫了一行。
【福生賬房丁，申請臨時驗歸檔號。】
白紋亮起。
紙角浮出一串舊號。
【福生歸檔：病願轉輔三歲陳玄卷。】
王承業罵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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