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拒絕。”
陳玄道：“沒人逼它保。”
“不能一邊說自願。”
“一邊先拿孩子當抵押。”
空搖籃裡傳出一聲撞擊。
四角鎖鏈沒有松。
巡香會的圓形印記卻把第三項理由推了出來。
【監護人主動進入願廟】
【視為接受願廟全部舊規】
陳玄看完，把願廟入口的舊錄影調出。
牆上只有求子、保胎和平安生產。
沒有姓名代管。
沒有三年福命。
沒有“進入即接受全部舊規”。
“規矩不寫。”
“後果不說。”
“等簽完了再補。”
陳玄道：“這不叫接受。”
“叫套。”
斷契切過第三項理由。
【主動進入願廟】
【同意未公開條款】
徹底分開。
前一項是事實。
後一項不成立。
巡香會的撤罰申請失去三處支撐。
圓形印記從牆上退了一層。
卻仍留下最後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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