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男人站在巷口。
雨棚滴水。
他的右手沒有皮，只有一層白紙貼著骨肉。
那隻手抬起來時，白免木牌在陳玄掌心輕輕震了一下。
王承業電話裡壓著聲音：“陳玄，他是不是來搶東西的？”
老許在旁邊罵：“廢話，難道還能是來送錦旗的？”
陳玄沒掛電話。
“別碰那個燒餅盒。”
白小滿小聲說：“燒餅也不能碰？”
白老太太回頭：“想燒餅，不吃燒餅。”
白小滿委屈：“這個難度上來了。”
陳玄看著巷口的謝小滿。
“你說這是你的命？”
謝小滿笑了一下。
“白九給我的。”
白老太太柺杖一點地。
“放屁。”
謝小滿看向她。
“老太太，白九當年不救我，我就死了。”
“救你，是讓你活。”
白老太太冷聲道：“不是讓你拿著白家的免死名，去替別人老婆應聲。”
謝小滿的笑淡了些。
“我只是借一次。”
陳玄立刻開口：“記錄。”
陸十七抬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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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小滿臉色一沉。
陳玄道：“謝小滿承認借白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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