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王承業去接王豆豆。
他本來想一個人先去。
但是陳玄讓他先到舊賬鋪。
王承業進門時，手裡面還拎著兩個兒童書包。
一個藍的。
一個黃的。
老許看著他：“你兒子背兩個包？”
王承業把黃書包放下。
“這個是昨晚幼兒園門衛給的，說是豆豆以前的備用包。”
老許皺眉：“以前？”
王承業點頭，聲音壓著。
“他們記得了。”
“誰記得？”
“門衛和老師。”
王承業把手機開啟。
幼兒園群裡，王豆豆的頭像重新出現。
之前空掉的照片，也一點點回來了。
但不是全回來。
幾張合照裡，王豆豆的臉還糊著。
像被水泡過。
王承業盯著螢幕看了一夜，眼睛都是紅的。
白小滿坐在門邊，抱著小饅頭。
她看了看王承業，又低頭看自己手裡的袋子。
“我今天不吃燒餅了。”
老許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昨天燒餅盒有字。”
王承業立刻說：“那小饅頭盒也可能有字。”
白小滿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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