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樣本本人可補確認。】
陳玄手停了一下。
王承業湊過來。
“什麼叫樣本本人可補確認？”
陳玄沒有回答。
他把清賬銅壓上去。
灰紙裂開。
底字浮出來。
【樣本本人到場後，可補採成人確認，用於補足三歲舊病願監護缺頁。】
王承業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他們不是衝家長來的？”
陳玄看著那行字。
“家長只是前菜。”
護士聽得發冷。
“成人確認還能補三歲監護缺頁？”
福三終於開口。
“樣本本人到場，自願確認舊病願追蹤，不違反流程。”
陳玄道：“我什麼時候自願？”
“你來了。”
“來查賬，不是來補籤。”
“你觸發樣本異議調閱，也進入回訪說明範圍。”
陳玄笑了一下。
他拿筆，在第四頁旁邊寫：
【陳玄到場目的為樣本異議調閱，不構成補採成人確認，不構成認可三歲舊病願，不構成補足監護確認缺頁。】
簽名，然後將清賬銅壓下。
第四頁上的【可補確認】四個字直接裂掉。
櫃子裡傳出一聲悶響。
像有人把桌子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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