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門縫變窄。
像要把後續紙頁吞回去。
陳玄把發票簿橫在櫃門前。
“沒說完。”
櫃門撞在發票簿上。
封皮發出一聲悶響。
王承業嚇了一跳。
“櫃子還會咬人？”
老許木棍頂住櫃腳。
“舊櫃認賬，不認人。”
陳玄按住發票簿。
“查代價明示頁。”
陳玄把平安神開票記錄放上。
【代價明示：後明】
【代價後明，不算明示】
再把舊櫃目錄紙壓上。
【代價明示頁：缺】
兩份記錄疊在一起。
舊櫃門縫裡浮出一行字。
【代價明示未隨原櫃歸檔】
陳玄問：“明示去哪了？”
舊櫃吐出第二行。
【後房待補】
王承業扭頭看後房門。
“又是後房。”
陳玄道：“查監護確認頁。”
舊櫃這次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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