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房門上的紅字還在。
【歸檔異議許可權待複核】
【陳玄不得繼續調閱舊病願相關項】
王承業看了一眼。
“他們剛賠完賬。”
“轉頭就鎖門。”
老許拎著木棍。
“賠賬是因為疼了。”
“鎖門是怕更疼。”
陳玄走到門前。
門裡有腳步聲。
不止一個人。
還有櫃頁摩擦的聲音。
像有人在把一摞舊紙往箱子裡塞。
孫慧把小燈貼近門縫。
“裡面的人在轉移東西。”
顧念鏡頭跟上。
門縫下面能看見一層白灰。
王承業跟著蹲下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想搬什麼？”
陳玄沒有蹲。
他把剛拿到的【樣本誤用賠賬單】貼到門上。
【福生總賬房誤用缺頁樣本】
【三批迴訪成本自負】
【不得轉嫁家長、兒童、陳玄】
門上的紅字抖了一下。
裡面的腳步聲也停了一瞬。
福二站在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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