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房門上的紅光猛地暗了一半。
孫慧的捲尺鬆開。
她往後一拉。
捲尺帶著黑冊角從門縫裡彈出來。
顧念的錄影螢幕停止倒退。
被刪掉的畫面沒有全部恢復。
但最新一段固定住了。
【福二後房審批權扣除一項】
這一行正好被錄下來。
王承業那半張紙也不燒了。
剩下的字還在。
他低頭看了看。
“只剩半張了。”
陳玄看了一眼。
“夠用就行。”
王承業把半張紙封進袋裡。
“我以後寫兩份，留一份備份。”
福二胸前的小牌裂出一道很細的紋。
那道紋正好劃過了【福二】兩個字下面。
新字浮出。
【監護確認補頁審批：暫扣】
後房門內，有人低聲喊：
“補頁牆全待核了。”
“七日內不能動監護確認頁。”
“舊櫃那邊也卡住了。”
福二沒有回頭。
他盯著陳玄。
“你只扣了一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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