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話桌在後房外側。
桌面中間嵌著一塊黑木板。
黑木板上有三道淺槽。
一槽放問話人名。
一槽放被問人名。
最後一槽放證物。
陳玄把舊聲匣放進第三道槽。
木匣剛落下，桌面就浮出紅字。
【播放中斷】
【原因：裝置故障】
王承業看著那行字。
“這理由還挺執著。”
“都追到桌上來了。”
陳玄把清賬銅放到紅字旁邊。
“查一下中斷許可權。”
桌面紅字停了一下。
下面慢慢浮出一格。
【中斷許可權牌：】
空的。
福二站在三步外。
他袖口沒有動。
但那枚小黑牌還在袖裡響。
很輕。
像指甲敲木頭。
陳玄看過去。
“拿出來。”
福二道：“你沒有資格搜我。”
陳玄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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