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未清前，不得繼續以“陳守年賣子認債”對外催收】
沈蘭看著那行字。
把手從捲尺線邊收了回來。
“這本是他寫的。”
陳玄把工作本合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福二道：“暫計不是洗清。”
陳玄把籤債頁重新夾進透明袋。
“那也不是你們能繼續罵他賣子。”
福二臉色冷了一點。
陳玄把工作本翻到夾層。
那張紙條下面還有一道舊摺痕。
像曾經夾過別的東西。
孫慧用小燈一照。
摺痕邊緣浮出一行很淡的字。
【青河舊院病歷室】
王承業低頭念出來。
“青河舊院？”
老許看向福二。
“病歷不在福生堂？”
福二面無表情。
“病歷流轉過很多地方。”
陳玄把工作本收進證物袋。
“所以真正的病歷源頭不在這裡。”
福二道：“你現在離開福生堂，後房可以申請內部清點。”
陳玄看了他胸前小牌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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