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小印只露出半截。
票箱落地後，整輛轉運車都往下一沉。
車輪壓在地面上，黑色輪胎邊緣慢慢發灰。
王承業盯著票箱底部。
“這印……”
他還沒說完。
福一已經開口。
“別讓它全部落下。”
兩個票庫員同時動了。
一個伸手去按封條。
另一個去抬箱角。
老許的木棍先一步橫過去，壓住票箱側邊。
“手放下。”
票庫員看向福一。
福一沒說話。
但他胸前金黑小牌亮了一下。
票庫員咬了咬牙，還是伸手。
孫慧捲尺甩出，啪地纏住他的手腕。
“剛摘一個，還想再被摘一個？”
票庫員手僵在半空。
車廂裡那隻白手套還被捲尺扣著。
那枚【福生代暫存】小印懸在票箱上方一寸，落不下去，也收不回去。
乙七三一把神債司黑匣放到車尾。
黑匣表面浮出一行。
【神債司未發出暫存接收令】
車廂裡的人低聲道：“票據先進暫存，再核驗，這是總賬房慣例。”
乙七三一看了他一眼。
“神債司不是你們總賬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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