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歷能替孩子點頭？”
病歷夾翻頁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病名神開口。
“病歷記錄病。”
“病在身上。”
“人就跟著病走。”
陳玄道：“病是病，人是人。”
病名神的紙脖子扭了一下。
“舊院不這樣寫。”
它抬手。
一頁病歷直接貼向白小滿胸口。
白老太太抬柺杖就打。
病歷頁繞過柺杖，貼得更快。
陳玄把【平安拒債】抽出，反手扣在病歷頁上。
病歷頁沒有碎。
但停在半空。
發票簿落字。
【平安拒債無法解除病名債】
【但可臨時阻止病名債偽裝為平安願】
病歷頁上的字變了。
原本是。
【平安健康觀察】
現在只剩。
【病名觀察】
王承業眼睛一亮。
“扒皮了？”
陳玄道：“只能扒這層。”
他看向病名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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