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續接。”
他把南橋B批病歷夾拖到桌上。
夾子立刻往他手上咬。
不是牙。
是紙邊。
紙邊割進他指腹。
陳玄手指一壓，沒松。
夾子封面浮字。
【成樣轉入】
【同病名可替代續接】
【原樣本失效後，自動啟用備用樣本】
王承業看著這幾行。
“它把孩子當介面了？”
陳玄把夾子壓到發票簿旁。
“誰授權替代？”
“誰允許一個孩子替另一個孩子續病？”
“備用樣本本人知道嗎？”
無字。
病名神突然轉向白小滿。
“她若不續。”
“舊病返回。”
白小滿胸口灰印猛地一壓。
她腿一軟。
白老太太一把扶住她。
“小滿！”
陳玄把清賬銅拍到桌面。
“拿病嚇人？”
病名神道：“病名不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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