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業往前邁了半步，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我現在連聽都覺得不安全。”
乙七三一看著那條路。
“在空債市，聽見不算接。”
“回答才算。”
王承業立刻看他。
“你早說。”
乙七三一道：“但有些攤子會把咳嗽也算回答。”
王承業閉上嘴。
老許看著路口。
“這地方不是給活人逛的。”
陳玄沒有急著進去。
他低頭看著發票簿。
發票簿中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灰白拓頁。
拓頁像從作業紙上剝下來的一層影子。
上面只有兩行字。
【我見過他。】
【他站在櫃子裡。】
王承業看著那張拓頁，又看了一眼街口。
白老太太已經帶著白小滿離開。
街口那邊，只剩柺杖聲慢慢遠去。
王承業壓低聲音。
“孩子真不會被拽回來？”
陳玄把【見證人保護：臨時】壓在拓頁旁邊。
【白小滿本人已離場】
【僅保留見證痕拓頁】
【不得以拓頁反向召回見證人】
【不得要求白小滿回憶、開櫃、入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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