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寫流程人。”
說明頁浮出。
【後櫃流程經手：】
空白。
王承業看見空白，差點笑出來。
“你們福生怎麼一到寫人就啞巴？”
陳玄道：“再寫批准人。”
【批准人：】
還是空白。
“寫稽核人。”
【稽核人：】
空白。
“寫請罰確認人。”
說明頁卡住。
幾個字擠出來，又往回縮。
陳玄把清賬銅釦上去。
“別縮。”
說明頁裂開一條細縫。
裡面終於吐出。
【請罰確認：福一小牌】
金黑小牌猛地一震。
福一的聲音斷了一瞬。
王承業看著那行。
“這不就回到你身上了？”
老許點頭。
“繞了一圈，自己進籠。”
陳玄把【請罰確認：福一小牌】壓到【止亂罰說明】上。
“所以你確認了請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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