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業這句話落下，舊院後牆裡的編號同時暗了一下。
【無名一七】
【無名二二】
【無名三九】
【無名七四】
牆皮後面不是磚。
是一層層舊票紙。
票紙被泥漿糊住，像有人故意把它們砌進牆裡。
老許走到牆前，伸手敲了敲。
咚。
牆裡也回了一聲。
咚。
王承業臉色沉了。
“裡面還有東西？”
乙七三一看著黑匣。
【舊院後牆存在失名記錄夾層】
【疑似忘名神殘痕封牆】
【建議留證後拆取】
王承業轉頭看陳玄。
“拆不拆？”
陳玄把發票簿放到牆根。
“拆。”
忘名神分身的胸牌猛地抬起。
【牆內無名不得見光】
【見光者姓名繼續剝離】
顧念鏡頭裡，陳玄的臉又糊了一點。
畫面裡的名字標註被抹掉。
顧念低頭看螢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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