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願自擔】
陳玄看著那三行。
“願者交費。”
“那你攔車幹什麼？”
紅馬甲不答。
陳玄繼續問：“不願自擔。”
“那車牌殘片為什麼掛在這兒？”
紅馬甲臉上肌肉抽了一下。
功德箱自己震了一下。
箱口吐出一張小票。
【警示舊例】
【非強制】
陳玄把橋欄上的車牌殘片壓到小票旁。
七塊殘片同時浮出舊字。
【未繳後撞欄】
【未繳後墜河】
【未繳後側翻】
校車司機看到“側翻”兩個字，臉色變得更白。
紅馬甲立刻道：“都說了，是警示。”
陳玄問：“誰寫的未繳？”
殘片不動。
陳玄把留名頁壓上。
【留名】
【已執行事件必須留責】
“事故有責任人。”
“不能只留未繳。”
七塊殘片同時抖起來。
第一塊殘片背面浮出一行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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