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名牆第一格里的細字很快淡下去。
【櫃中有人證】
最後一個字卡在牆縫裡，收不回去。
陳玄把發票簿邊頁壓過去。
“別縮。”
審神令跟著落下。
【已顯線索不得回抹】
【白家舊櫃關聯人證】
牆縫裡響了一下。
那片寫著【白家舊櫃】的殘頁在發票簿邊上跳了跳。
乙七三一盯著殘頁。
“白家舊櫃在白家。”
“神庭怎麼也掉這一頁？”
陳玄道：“櫃子只是外殼。”
他說完，看向審錄席外投影。
“神庭掉出來的殘頁寫白家舊櫃。”
“除名牆裡寫櫃中有人證。”
“這兩處怎麼接上的？”
審錄席外投影沒有答。
內審席先壓下一牌。
【白家舊櫃屬白氏舊族私物】
陳玄看著那行字。
“私物？”
他把三項記錄壓到一起。
【白家舊主未備案】
【白家舊主曾入神庭】
【除名零一：曾審白家舊主】
“一個私物，牽備案冊，牽除名牆，還牽審錄席殘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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