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舊主。”
“代價？”
銅頁抖得很厲害。
白鏈也跟著晃了一下。
席下人形空位裡傳出一聲很輕的刮板聲。
像有人不想讓這頁停。
乙七零一咬著字。
“代價我不知道。”
陳玄道：“你信這話？”
乙七零一笑了一聲。
“我那時候還沒學會看價。”
陳玄看向清賬銅。
“驗。”
清賬銅壓下。
銅頁下方浮出一條舊價線。
【買出價：一段人間證詞】
陳玄眼皮動了一下。
銅頁繼續顯。
【證詞來源：白家舊櫃】
【證詞用途：抵回收令一次】
乙七三一黑匣照得發紅。
【白家舊櫃曾用於買出乙七零一】
【回收令被抵消一次】
外審三席猛地上前。
【白家舊櫃買出記錄汙染】
陳玄道：“汙染怎麼驗？”
外審三席沒有接。
陳玄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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