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他們斷債。”
“斷完以後，他們還剩什麼？”
白家舊主沒有馬上回答。
男人又說道：“你們這些執行者，救人救到最後，把自己也寫成神了。”
錄帶轉到這裡，席下所有白鏈同時繃緊。
審錄席的裂牌猛地抬高。
【舊人間旁證指認白家舊主濫用執行權】
【可作為越界補充證據】
陳玄伸手擋住。
“話還沒完。”
審錄席道：“核心指認已經成立。”
“他說了哪些行為？”
“替他人決定。”
“具體哪一件？”
審錄席沒有列出。
陳玄把錄帶繼續往下壓。
“聽全。”
白家舊主在錄音裡問：“你既然看不上執行者，為什麼還來留證？”
男人道：“因為受害人得留下話。”
“這跟我看不看得上你，兩回事。”
“你想讓我把證詞交給神庭？”
“不交。”
“那你交給誰？”
“交給以後敢把你也一起審的人。”
錄帶裡傳來木盒合上的聲音。
男人走了兩步，又停住。
“你做過對的。”
“也別拿對的擋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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