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應得挺快。”
陳玄沒看他。
“有憑據的恢復。”
“沒審過的重審。”
內審席道：“恢復姓名後，可能導致責任無法追溯。”
“名字都沒了，你們現在追的是誰？”
窄牌停住。
陳玄把它扣進右欄。
“想追責，先讓人回來。”
“人回來，再一筆筆算。”
“你們要的是先把罪名掛上。”
“名字繼續扣著。”
清賬銅壓下。
【責任物件須具備可識別身份】
【不可識別身份無法承擔具體責任】
【神庭若主張追責，應先恢復足以識別責任人的姓名資訊】
內審席的窄牌往後退了一寸。
白家舊主道：“他們以前可沒這麼講。”
陳玄道：“以前你讓他們講了？”
席下安靜了兩息。
白家舊主道：“我一般直接砸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陳玄把留名頁往前推。
“所以你只搶到頁。”
“名字還在它們手裡。”
白家舊主沒再接話。
目錄席忽然翻開除名牆的一角。
牆上原本空著的一格浮出舊編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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