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該人曾接受白家舊主引導】
白家舊主在席下道：“這條是真的。”
陳玄轉頭。
“你讓他進舊櫃？”
“我給了位置。”
“他為什麼答應？”
“他沒答應替我做事。”
白家舊主抬起一隻手。
“他先讓我把櫃門開啟。”
“然後把我趕了出去。”
陳玄看向灰頁。
“他單獨留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沒看？”
“沒看全。”
“偷看了多少？”
“半行。”
“哪半行？”
白家舊主沒答。
陳玄翻到灰頁背面。
背面有一段被反覆刮過的字。
清賬銅剛靠近，刮痕便往兩側退開。
第一句露出來。
【我不是白家的人】
第二句。
【也不是人間執行者】
第三句。
【以下證物由四十七名家長分別提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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