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道：“我爸進來找過這些？”
“找過。”
“找到了嗎？”
“找到一半。”
“人呢？”
白家舊主沒答。
外廊深處忽然傳來一聲鞋底摩擦。
一步。
停住。
再往裡一步。
沒有回來的聲音。
內審席落牌。
【舊聲不具備人員存續證明】
陳玄看向它。
“我問你了嗎？”
窄牌停住。
陳玄把陳父舊頁往門裡又送了一寸。
門後的四十七道灰線全部繃緊。
牆面開始掉灰。
一排被釘住的紙頁從縫隙裡露出來。
每張紙上都有同一枚外廊章。
【暫存】
章下面卻藏著日期。
最短的十二年。
最長的四十一年。
陳玄拿起審神令。
“暫存有期限嗎？”
內審席道：“等待條件滿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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