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把兩頁舊編號一併壓住，沒有順著“失蹤”兩個字往下寫。
陳父進過白家舊櫃，這件事在父名重新入簿時已經確認。
他是普通旁證，不是舊執行者，也在陳父舊頁裡確認過。
神庭外廊是最後一處已知位置。
這些都不是今天的新賬。
現在缺的是外廊之後。
“查調轉鏈。”
乙七三一將黑匣轉到側面。
福三送來的目錄頁先亮起。
【原處：神庭外廊】
【處理：暫借】
【去向：總簿內審】
福一的聲音從退回的申請袋裡傳出。
“後櫃只記材料流轉。”
“不能證明人也去了。”
陳玄問：“借的是什麼？”
“舊案旁證。”
“旁證是紙，還是人？”
“舊制稱呼不統一。”
“那就把交接頁調出來。”
內審席落下一張灰頁。
【內審交接涉及證人保護，不應向外部執行者公開】
陳玄抬起審神令。
“我沒問證詞內容。”
“我只查人去了哪。”
“去向同樣屬於保護範圍。”
“一個人被你們接走。”
“家裡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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