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沒有立刻抬人。
他先把無聲庭的旁證接收口收回一線。
陳父那段完整舊聲落進【證詞】格，單獨封存。
【不得割裂引用】
【不得轉寫他人原聲】
兩項限制同時壓住證聲頁。
衡席道：“無聲庭核驗尚未結束。”
“舊聲已經出來了。”
“剩下的以後查。”
陳玄轉身看向席下。
鎖鏈只抬起半寸。
那道人影仍壓在石層下面，露出來的只有肩線和半張側臉。
臉上沒有完整五官。
額前卻掛著兩個半字。
第一個字已經歸還。
第二個字有完整輪廓。
第三個字只露出半邊。
目錄席先落下一頁。
【姓名未全者，不具備獨立出庭身份】
審錄席緊跟著壓下。
【被除名者不得作為本案陳述主體】
內審席最後封住席下裂口。
【席下記錄只能接受核驗，不得脫離原位】
三張頁一上一下，把剛抬起的鎖鏈重新往裡壓。
白家舊主沒有掙。
他只在席下說了一句。
“還是這三張紙。”
“換了幾次字，沒換過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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