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什麼看的？”
“黑匣。”
“誰決定查哪兩處？”
“我。”
“誰告訴你答案？”
“沒人。”
陳玄把發票簿翻到空白頁。
“寫。”
乙七三一沒有黑匣。
他用手指蘸過血頁邊緣的舊灰，在紙上寫下：
【接收在先】
【封存在後】
字不帶器物印。
卻與黑匣先前結果一致。
清賬銅滾過。
【陳述人與既有記錄一致】
【判斷過程可獨立複核】
陳玄抬頭。
“匣子給他看。”
“他決定看什麼。”
“再決定把什麼交出來。”
“這叫協助人。”
“不是匣子的零件。”
回收令立刻壓下一行。
【乙七三一擅自使用神庭器物參與人間案件】
“行為發生。”
陳玄道：“責任可以留。”
“但這行更證明他在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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