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允許？”
沒有簽發印。
“辦什麼事？”
沒有案件編號。
三項全空。
顧念把空白位置全部拍清。
梁闊身後的人開始往門裡退。
其中一人趁著圍觀者沒注意，伸手去關願箱。
陳玄沒有攔。
願箱剛合上，十二張收費單便同時震了一下。
幾張紙邊緣出現新的灰線。
梁闊轉頭罵道：“誰讓你動的？”
那人趕緊鬆手。
陳玄看見了。
“箱子不能關？”
“執行還沒完成。”
“關了會怎樣？”
“已登記結果會回退。”
“所以你拿未完成的結果收錢。”
“執行都有過程。”
“過程在哪？”
梁闊道：“你非要當著所有人把地方做法拆開？”
“你掛的是我的牌子。”
陳玄道：“不當著人拆。”
“等你繼續收？”
梁闊一把扯下牆邊掛著的登記冊。
“這些家庭都是自願來的。”
“有人逼他們進門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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