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跪拜。
只有孫子的檢查記錄和他親手寫的經過。
王承業把材料放進現行侵害欄。
“總算知道該遞什麼了。”
東陵的事情處理完，幾個人趕上了當晚最後一班車。
顧念上車後就靠著窗睡了。
乙七三一抱著黑匣坐在裡面，隔幾分鐘看一次封物袋。
陳玄去車廂連線處接了熱水，買了三桶泡麵。
乙七三一看著自己面前那桶。
“我還是沒有感覺。”
“那別吃。”
“不。”
他學著顧念把調料包撕開。
“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每次累了都吃這個。”
陳玄坐回位置。
“便宜。”
“快。”
“吃完不用洗碗。”
乙七三一記了三項。
顧念被泡麵味弄醒，看了一眼黑匣旁邊的叉子。
“他連面都要歸檔？”
“第一次吃。”
陳玄道：“給他留個記錄。”
“以後就知道，經常吃這個並不好吃。”
車到青河時已經很晚。
舊院的燈還亮著。
王承業趴在收件桌旁睡了一會兒，聽見開門聲立刻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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