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三先從後櫃資料端送來兩頁原始資金錶。
沒有說明。
只有賬戶、用途和劃款路徑。
第一頁來自福生經營收入。
第二頁來自應付賠償準備金。
乙七三一把兩頁接進黑匣。
“來源能夠對應。”
“錢沒有經過功德籤影賬戶。”
功德籤影壓下的退回印頓了一下。
福一從總賬端開口。
“功德賬負責結算。”
“資金雖然不是從它的賬戶劃出。”
“但專案由它確認功德。”
陳玄問：“誰確認付款？”
“福生財務和專案經辦。”
“誰把錢轉出去？”
“銀行和受託賬戶。”
“誰把物資交給安置點？”
“供應機構。”
“它做了什麼？”
福一沒有立即回答。
功德籤影替他答了。
“我認善。”
“無我認善。”
“此款無功。”
陳玄看著已經生成的衝正申請。
“沒功。”
“錢就不是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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