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堂的登記筆剛落下，紙面便多出一條暗紅細線。
正在辦理母親喪儀的男人還沒寫完住址，細線已經繞過姓名欄，去接祖牌庫裡的黑牌。
登記內容只有三項。
遺體接運。
靈堂使用。
骨灰安放。
沒有神願，也沒有祖債。
男人看見手背發紅，立刻把筆扔到桌上。
“我只是來辦喪事的。”
陳玄沒有讓人撕表。
執罰鎖順著那條細線扣下，只鎖它繼續向姓名欄延伸的動作。
【新送終登記不得自動接入舊債】
細線停在表格邊緣。
正常登記沒有作廢。
工作人員換了一支筆，讓男人把剩下的資訊補完。
巡香會擔保印壓在停止申請上。
“舊債不可無人承接。”
“承接中斷，祖香失序。”
陳玄問：“這人和最初籤願者什麼關係？”
族老翻族譜。
隔了數房。
沒有繼承原始簽署者名下財物，也沒參與過那幾次獨立許願。
“同祠。”
族老道：“都算後人。”
“同祠就欠賬？”
“享同一祖香。”
“他今天來送自己的母親。”
陳玄指著登記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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