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頁完全展開以後，先露出的不是神名。
是四列結果。
【賠償】
【暫停】
【赦罰】
【重新接願】
每一列後面都跟著時間、經辦端、付款來源和下一次損失。
乙七三一沒有立刻往下翻。
“先核這四列是不是同一套記錄。”
顧念保住總賬展開時的連續畫面。
老許只看賬頁載體。
紙不是普通紙。
每翻過一次，邊緣都會留下新的香灰壓痕。
舊痕在下，新痕在上，無法把後補內容偽裝成早年原賬。
孫慧則只接傷亡結果。
哪些人治療過。
哪些人傷情穩定。
哪些人在處罰暫停以後再次出事。
她不碰赦罰結論。
王承業把家屬原話與賬中備註分開。
總賬寫【已安撫】的，有人只說收到錢。
寫【無繼續異議】的，有人只是沒再接電話。
寫【自願終止】的，還有家屬明確要求繼續封住神影。
“這賬會替人說話。”
王承業道。
陳玄點向第一列。
“先看錢。”
第一筆來自東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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