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業沒有讓他們繼續操作。
他逐戶說明。
“不用證明第二遍。”
“也不用現在表態。”
“把當時收到的通知留著就行。”
東陵那名母親仍不願公開姓名。
榆城家屬只同意保留醫院材料。
北嶺工人要求事故別再寫回舊疾。
臨河家屬還在等搜尋結果。
其餘三案也各有原選擇。
王承業按原話分別登記。
沒有把沉默補成撤證。
也沒有把拒接電話寫成認同巡香會。
【家屬原證詞與當前選擇分別保留】
第五項落下。
五條保全線第一次在同一聯案格內閉合。
載體在。
影證在。
時間在。
傷亡在。
家屬原話也在。
每條線只證明自己能證明的部分。
沒有一人替陳玄下結論。
巡香總賬的銷燬印卻還在。
它不再嘗試抹內容。
轉而燒向五條保全線之間的連線處。
只要連線斷開，這些材料仍會變回互不相干的碎片。
陳玄將發票簿壓在聯案格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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