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慧先讓值班護士把鏡頭從連廊移開。
“別拍傷者。”
“先報意識、呼吸和出血。”
護士蹲在轉運車旁。
“人清醒。”
“頭沒碰地，左肩和腰側著地。”
“血壓能測，呼吸正常。”
“先固定頸肩，別急著扶起來。”
孫慧看向另一端。
“值班醫生到了沒有？”
“已經到了。”
“按院內跌倒流程處理。需要檢查就先開，費用和責任後面再核。”
陳玄把剛出現的費用頁推到一邊。
“先救後審。”
醫院急診通道亮起。
授職外頁原本想在患者材料後追加【神職停用期間風險自負】，字剛露出一半，就被擋在病歷之外。
患者不需要先承認是誰的責任，才能接受檢查。
幾分鐘後，值班醫生回傳初步結果。
患者意識清楚，左肩活動受限，腰側有擦傷，暫未發現明顯頭部外傷，已經送去進一步檢查。
轉運車上的輸液沒有中斷。
王承業接通陪同護士。
“事故前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連廊突然斷電。”
“平時斷電後，牆下的備用燈會亮。”
“今天一盞都沒亮。”
“安護印以前會不會把路照亮？”
“不會。”
護士回答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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