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先把新頁生成前後的畫面拉到一起。
歸責席投影抬手以前，外頁右側還是空的。
手抬起。
責任紋靠攏。
空白頁從總表旁邊抽出來。
第一行出現【免責說明】。
第二行才是【歸責席僅承擔計算功能】。
再往後，才補上所謂天冊演算法自行產生結果。
整個過程沒有斷。
顧念把時間軸停在落字那一刻。
“頁不是先出來的。”
“它先動。”
歸責席投影道：“席位只是調取演算法說明。”
陳玄沒接這句話。
“誰落印？”
老許已經戴上手套，把那張免責頁單獨托起來。
頁面是真材料。
外頁紋也是真的。
但右下角有一塊被磨淺的印痕。
不完整。
只能看見邊緣。
老許換了角度。
“磨過。”
“不是紙舊。”
“印落下來以後又被處理過。”
“能認是誰的嗎？”
“現在不能。”
老許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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