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匣的輸出先開始亂跳。
不是時間變了。
是三個正在交叉的來源索引同時報錯。
【記名席落令索引：連線異常】
【授職席落令索引：連線異常】
【歸責席落令索引：連線異常】
乙七三一沒去按重啟。
它先把已經完成核驗的部分往舊院本地端送。
“接收。”
顧念看了一眼。
“來了。”
【已核時間索引：匯出中】
進度剛過一半，黑匣右側介面直接暗掉兩個。
外殼裂縫繼續往邊緣走。
老許已經把桌上的其他東西全部推開。
“別碰殼。”
王承業剛想伸手幫忙，被他一句擋回去。
“我遞個墊子。”
“放旁邊。”
“行。”
乙七三一仍盯著匯出。
它沒有再呼叫那幾處來源不明的舊制介面。
之前已經明確過。
未知舊制功能暫停新增呼叫。
現在機器出問題，也不能為了搶資料把限制當沒發生。
【既有索引：繼續匯出】
【未知舊制介面：保持關閉】
剩下的時間索引終於全部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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