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冊正神的手落得比現場人員快。
倒櫃下面那隻封存袋被它兩指夾住。
沒有撕。
也沒有當場開啟。
只是從壓住袋角的櫃門下面抽了出來。
陳玄看見了。
沒撲過去搶。
救護車還沒走遠。
地上有碎玻璃。
牆體剛被踩裂，備案點裡面還有兩名工作人員沒完全撤出來。
現在追神，先亂的是現場。
“先清人。”
陳玄抬手指向側門。
“裡面還有誰？”
當地工作人員馬上回。
“兩個。”
“都能走。”
“出去。”
兩個人從櫃檯後繞出來。
其中一個抱著登記本。
陳玄看了一眼。
“本放下。”
“人先走。”
對方猶豫一下，把登記本放到沒塌的桌角，跟著撤出危險區域。
護冊正神站在門口。
封存袋已經到了它手裡。
它沒有馬上離開。
像是在等陳玄追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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