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紙已經貼到男人手掌下面。
神影往下壓。
男人五根手指全在往回縮。
“我不籤！”
第二聲比剛才更急。
陳玄已經到了門口。
沒先開外頁。
也沒站在裡面隔著門落罰。
他一隻手先托住男人手肘。
“松門框。”
男人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手給我。”
陳玄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。
神影也跟著擠進門口。
它壓著男人右手的那隻手沒有松。
願紙被夾在兩邊中間。
離掌心只剩一點距離。
王承業就在旁邊。
沒有問這人信不信神。
也沒有追問以前許過什麼願。
只問眼前這一件。
“這張東西你籤不籤？”
男人咬著牙。
“不籤！”
“它讓我按手印，我也不按！”
夠了。
【來訪者當前選擇：拒絕籤願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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