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壓落下來的時候。
陳玄腳下那條白線先彎了。
不是通道關了。
是整格空間被回收主神的力量往下壓。
他右腳往後一錯。
鞋底剛踩穩。
第二層壓力已經砸到肩上。
膝蓋跟著沉了一截。
耳機裡孫慧的聲音立刻傳來。
“陳玄。”
“聽得見。”
“胸口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右臂？”
“在承。”
話音剛落。
回收主神抬起一隻手。
沒有握拳。
只是掌心往下一壓。
轟！
陳玄腳下那塊灰白地面直接裂開。
白線沒有斷。
卻連人帶著通道一起向下陷。
下面不是空的。
一層層灰色舊頁正在緩慢旋轉。
大量已經暗下去的編號被壓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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