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慧沒讓他回舊院。
康復訓練結束以後。
才接了幾分鐘影片。
陳玄只給他看公開端剛整理的四節點結構。
“你看有沒有把你不知道的寫進去。”
陸歸舟看了一會兒。
“這幾項我都見過。”
“所有受封者都有？”
“不敢說。”
“有人自己願意受封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受？”
陸歸舟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不想把執行資格並進神位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以前就不喜歡願債。”
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。
“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別拿我的選擇替別人作證。”
王承業在舊院端聽見。
“這句話倒省我寫了。”
記錄落下。
【陸歸舟本人：未完成受封】
【其拒絕理由：本人當前陳述】
【不得用於推定其他舊執行者態度】
孫慧則只看另一件事。
“香火長期接入有沒有身體風險，前面已經有個案證據。”
“但有風險，不等於每個人都會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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