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慧那邊這時剛陪陸歸舟做完當天的康復訓練。
收到材料以後，她沒參與判斷白硯山該罰多少。
只看風險。
“那名舊執行者有沒有完整病歷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受封以後有沒有出現身體異常？”
“當前這份沒有完整醫學記錄。”
“行。”
孫慧只留一條。
【該受封者具體身體損害：現有醫學材料不足】
然後補上此前已經核實過的共性邊界。
【受封程式已存在真實承載風險證據】
【白硯山所審個案具體身體後果：不得借其他個案替代】
陳玄點頭。
沒拿前面“香火自噬”的死亡記錄給白硯山這份稽核強行加碼。
別人的死亡。
不是他的處罰砝碼。
他只算這一頁。
王承業接著問白硯山。
“你現在提供這些東西，是想減責任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想幹什麼？”
“把我知道的說完。”
“你說完，對你有什麼好處？”
白硯山看了一眼責任鎖。
“目前沒有。”
王承業把這句記下。
但沒把“沒有好處”寫成證詞天然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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