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硯山報出的那串舊編號。
在他報出以前，舊院確實已經持有名單。
但沒有把那一頁具體稽核人公開給他。
而他報出的編號與原件一致。
【白硯山主動報出編號：存在】
【編號與保全原件：一致】
【編號一致性：可獨立複核】
老許又把稽核痕放大。
“這個也不靠他說。”
“印就是他的。”
【個人稽核痕：實體對應成立】
王承業看向陳玄。
“那至少‘他簽過’這件事，不會因為他現在有責任就變成沒簽過。”
“對。”
陳玄落得很乾脆。
孫慧沒有參與判斷證人能不能用。
她那邊正陪陸歸舟做午後的恢復訓練。
只在涉及舊受封風險時補了一句。
“之前已經確認過，受封后的身體風險不能只靠誰口述。”
“有影像的按影像。”
“有醫學記錄的按醫學記錄。”
“白硯山說誰承載不住，我不會拿來當醫學結論。”
【白硯山證言：不得替代醫學材料】
【既有醫學與影像證據：獨立保留】
這一刀反而又把範圍切窄。
白硯山能證明舊流程。
不能替名單上的人診斷。
陸歸舟今天也沒有加入取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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