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承載稅】
三個字下面。
還掛著一串多年未結的數字。
王承業看了半天。
“昨天剛說兌付以後不能自動欠新的。”
“今天把舊賬翻出來，說你爸以前欠過？”
陳玄沒有碰那串數字。
“先查稅從哪來的。”
乙七三一沿著費用編號往回追。
這一筆沒有直接掛在無籍兌付申請上。
編號中間還隔了一層。
【關聯憑據：神職承載書】
再往下。
一張舊頁被拉出來。
頁頂寫著當年準備授給陳守年的神職名稱。
格式和前面查過的舊受封書很像。
有神位。
有承載額度。
有香火介面。
還有神職存續期。
唯獨最下面的本人簽收欄是空的。
【受封人簽名：無】
王承業指了指螢幕。
“這不是沒簽嗎？”
“繼續。”
乙七三一把【承載稅】的形成記錄調出來。
費用第一次出現的時間。
就在這張神位書完成稽核以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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