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在醫院？”
“你讓的。”
“那就把這個事實留好。”
孫慧直接把昨天和今天的現實記錄並上去。
【昨晚停止高負荷承載：醫學建議】
【今日複查：預約在先】
【當前補液及休息：現實醫療安排】
【本人無故失聯：否】
“剩下的別找他。”
“他睡著了。”
王承業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天冊趕債主睡覺的時候結賬？”
孫慧道：
“你可以吐槽。”
“別替他落結論。”
“知道。”
舊院繼續照常收件。
電話有人接。
材料有人登記。
該回傳的公開回執有人回傳。
只有那條【逾期放棄】沒人動。
因為陳玄不在。
五個人誰都沒去碰最終判斷欄。
直到下午。
輸液結束。
陳玄醒來時先看時間。
一點二十二。
孫慧把手機還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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