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陳玄右臂上的那股力量還在。
天冊兌付頁沒有開啟。
承載紋也沒消失。
他洗漱、吃飯，坐車去舊院。
一路上沒呼叫任何權柄。
那股力量就安靜停在前臂。
不往外冒。
也沒有自己尋找神籍。
到舊院以後，乙七三一先核了一次。
【天冊兌付外頁：關閉】
【無籍神力：仍存】
【新增欠單扣減：無】
【神籍、香火、願債新增：無】
王承業看著他胳膊。
“今天試不試？”
孫慧的影片正好接進來。
“不試。”
“他昨天剛穩定一筆。”
陳玄把袖口放下。
“本來就沒打算空放。”
話剛說完。
舊院電話響了。
王承業接起。
對面說得很快。
青河城南一處舊願債處理點出了事。
昨天有人送來一批原始憑據。
裡面涉及幾筆已經申請複核的舊願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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