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剛子那邊更是兇悍。
一個混混揮舞著彈簧刀,直刺他小腹。
剛子不退反進,在刀尖即將及體的瞬間,猛地擰腰擺胯,用堅硬的胯骨撞偏了對方持刀的手臂,同時右手成爪,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,用力向下一拗!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,那混混慘叫一聲,彈簧刀噹啷落地,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。
剛子順勢一腳踹在他膝蓋側方,那混混慘叫著倒地,抱著手腕和膝蓋哀嚎。
另一個混混的短棍砸向剛子後腦,剛子彷彿腦後長眼,頭也不回,一個兇狠的後蹬腿,結結實實地踹在對方胸口。
那混混被踹得倒飛出去,撞翻了後面一個烤地瓜的爐子,炭火和地瓜滾了一地,燙得他嗷嗷直叫。
剩下三個混混,包括那個乾瘦扒手,被這電光石火間的變故驚呆了。
他們沒想到自己這邊六個人,一個照面就被放倒了三個,而且對方下手如此狠辣,專攻關節要害,顯然是經常打架、甚至經歷過生死搏殺的老手。
“媽呀……”
乾瘦扒手嚇得魂飛魄散,轉身就想跑。
他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這幾個人這麼兇悍,打死他也不敢攛掇老大來找麻煩。
“想跑?”
黑子冷笑一聲,一個箭步追上,伸手抓住乾瘦扒手的後衣領,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,然後一記勢大力沉的肘擊,狠狠撞在他的後心。
“噗!”
乾瘦扒手噴出一口酸水,眼前一黑,軟軟地癱倒在地,差點背過氣去。
最後兩個混混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
其中一個還算有點膽氣,怪叫一聲,揮舞著短棍衝向黑子,另一個則眼神閃爍,腳步虛浮,已經萌生了退意。
黑子根本懶得躲閃,抬手硬生生用手臂格擋開短棍,木棍砸在手臂上發出悶響,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,另一隻手攥拳,一記標準的炮拳,轟在對方鼻樑上。
“砰!”
鼻血混合著眼淚瞬間噴湧,那混混哼都沒哼一聲,仰面栽倒,捂著臉在地上抽搐。
最後一個混混徹底嚇破了膽,轉身就跑,連滾帶爬,恨不得多生兩條腿。
整個過程,從動手到結束,不到一分鐘。
六個氣勢洶洶的地痞流氓,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,呻吟的呻吟,哀嚎的哀嚎,爬不起來的爬不起來。
而王野,自始至終站在原地,連衣角都沒亂。
黑子和剛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重新站回王野身後,氣息平穩,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地上那些敗軍之將,以及周圍被驚得目瞪口呆、卻又不敢靠近的零星旅客。
站前廣場這一角,出現了短暫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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