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哥?”
黑子有些擔心,那胡老三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”
王野拍了拍黑子的肩膀,示意他放心。
然後,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貂皮大衣,臉上掛起一抹生意人常見的、帶著幾分客氣和疏離的笑容,朝著胡老三三人走了過去。
腳步聲驚動了正在發愁的胡老三。
他警惕地轉過頭,看到王野獨自一人走來,臉上雖然帶著笑,但眼神沉靜,步伐穩健,身上那件昂貴的貂皮大衣在路燈下泛著水滑的光澤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胡老三身邊的兩個同伴也立刻繃緊了身體,手再次下意識地摸向腰間。
“幾位朋友,打擾一下。”王野在距離他們兩三步遠的地方停下,既不顯得過於靠近有壓迫感,又確保對方能聽清自己的話。他臉上笑容不變,聲音平和。
胡老三上下打量了王野一番,尤其是那件價值不菲的貂皮大衣,眼神里的警惕稍微褪去一點,但疑惑和審視更濃。
“這位老闆,有事?”
他語氣不冷不熱,帶著戒備。
“剛才不小心聽到幾位談事情,似乎遇到點麻煩?”
王野開門見山,但語氣拿捏得很好,像是隨口一提,又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關心。
胡老三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瞬間銳利起來:“你偷聽我們說話?”
他身邊的兩個同伴也上前半步,隱隱呈包圍之勢。
王野面不改色,依舊帶著那抹淡淡的笑容:“談不上偷聽,咱們距離不遠,幾位聲音也不小。”
“放心,我沒惡意,只是恰巧對幾位提到的‘生意’,有點興趣。”
“興趣?”
胡老三眯起眼睛,重新審視王野。
對方氣度沉穩,不像警察,也不像陳虎那種莽夫,更不像普通來看熱鬧的客人。
那句“對生意有興趣”,讓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難道這人也是道上想搞“硬貨”的?
可看著面生,口音也不是東北這邊的。
“你是?”
胡老三試探著問,語氣緩和了一些。
“我姓王,做點小生意,剛從南邊過來不久。”
王野沒有報全名,隨口編了個姓氏和來歷,“在哈爾濱轉轉,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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