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，感染了。”
王野皺眉，從藥品袋裡拿出酒精、消炎粉、新繃帶，“大勇，忍著點，我給你清創。”
“王哥，沒事，我能忍。”
大勇咬著牙，但身體在微微發抖。
王野用酒精棉球清洗傷口，動作很輕，但酒精刺激傷口，疼得大勇渾身緊繃。
陳三、李強、趙四躺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都紅了。
他們知道，大勇是為掩護他們才受這麼重的傷。
王野給大勇處理好傷口，又檢查了陳三三人的傷勢。
所幸那個老醫生還湊合，起碼穩定了三人的傷勢，傷勢沒有持續惡化。
“這地方不行！”
王野說，“今晚我們就得走，這裡的條件容易感染，根本不能住！”
“王哥，那輛車……”
大勇虛弱地問。
“車我來處理。”
王野看了看錶，八點十分，“你們先吃點東西，我和小虎出去燒車。燒完咱們就走。”
他從食品袋裡拿出麵包、火腿腸，分給大家。
大勇四人勉強吃了點，但都沒胃口。
夜裡十點，柳樹鎮西三十里外的黑風谷。
這是條人跡罕至的山谷，兩邊是陡峭的石壁，谷底佈滿碎石。
九十年代初，這裡還沒通公路，只有一條小路，崎嶇難行。
白天都少有人來，夜裡更是鬼都不見一個。
兩輛麵包車一前一後駛進山谷。
前面的車是小虎開來的肇事麵包車，車身上還殘留著昨晚的血跡和刮痕。
後面是王野開的那輛破舊麵包車，車燈在黑暗中像兩隻獨眼，搖搖晃晃。
“就這兒吧。”
王野停下車，推門下來。
山風吹過，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打了個寒顫，環顧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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