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闆是陳老闆,咱們是咱們。”
王野搖頭,“不能事事都靠三哥。強子,你記住,靠山山會倒,靠人人會跑。打鐵還得自身硬。孫建國這事,咱們得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那……王哥你有什麼主意?”
“先去工地看看,然後回廠裡。”
王野揉了揉太陽穴,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先把眼前的訂單和工地穩住了,才有資格跟孫建國鬥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王野像上了發條的陀螺,在機械廠、工地、金孔雀之間連軸轉。
機械廠那邊,外包給復縣機械廠的一百噸原料已經運過去,劉大年拍著胸脯保證按時交貨。
宏發機械廠內,趙鐵柱帶著工人們玩命趕工,三班倒,人歇機器不歇。
王野兌現承諾,工資翻倍,加班費另算,還每天自掏腰包給夜班工人加餐。
工人們雖然累,但看在錢的份上,幹勁很足。
進度一天天趕上來,但王野心裡清楚,離五百噸的目標還有差距。
工地那邊,老疤住院,他手下樹倒猢猻散,暫時消停了。
但王野沒放鬆警惕,讓張強加派人手,日夜巡邏。
他知道,平靜只是暫時的,老疤傷好了,或者孫建國出手了,麻煩還會來。
金孔雀和夜來香的生意倒是順風順水。
沒了老疤的騷擾,生意更好了。
王野趁機推出了“充值滿一千送二百”的活動,回籠了一大批資金,手頭寬裕了不少。
十一過後,濱城的天明顯冷了下來。
秋風蕭瑟,落葉滿地,工地上的活也少了。
城東新區的土方工程基本完工,建材供應也進入了平緩期,王野肩上的擔子輕鬆了不少。
人一閒下來,就容易多想。
王野知道自己現在雖然看起來風光,但根基不穩。
陳興的信任是建立在“有用”的基礎上,哪天他沒用了,或者闖了禍,陳興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推出去頂缸,就像對刀疤那樣。
派出所的劉所長,港務局的張處長,這些關係也都是利益交換,真出了大事,未必靠得住。
他必須有自己的班底,一群只聽他命令、對他絕對忠誠的兄弟。
就像陳興有彪子、老週一樣。
這些人,才是他在江湖上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於是,十一過後,王野的生活多了一項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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