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說得對。”
張強點點頭：“捏著他姐姐一家，他就不敢亂來。”
“而且，把他放在暗處，比放在我們身邊更安全。”
“我們在明，他在暗，孫建國想找他，也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行了，上車，回濱城。”
王野轉身上車。
車子再次啟動，悄無聲息地駛離紅旗村，匯入茫茫夜色。
這一次，直奔濱城。
回到濱城，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王野讓張強他們各自回去休息，自己開車回到錦繡花園的新家。
他沒有開燈，在黑暗中坐在沙發上，點了支菸。
茶几上，那個裝著證詞和錄影帶的金屬盒子，在窗外微弱的路燈光下，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
泥鰍的口供和錄影，是他手裡的第一張牌。
但這張牌，只能打一次，而且必須打在關鍵時刻。
現在亮出來，為時過早。
孫建國是警察，在局裡根深蒂固，光憑一個混混的口供，扳不倒他。
而且，很可能打草驚蛇，逼得孫建國狗急跳牆。
他需要更多的牌。
孫武的指認，老疤藏起來的“證據”，甚至……直接控制孫建國本人。
控制孫建國。
這個念頭再次浮現在腦海裡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清晰，也更誘人。
一個市局治安支隊的副隊長，能提供多大的保護？
娛樂場所的檢查可以高抬貴手，特種行業的審批可以開綠燈，甚至，在關鍵時刻，能提前知道警方的行動，能幫忙擺平一些“麻煩”。
這比單純地扳倒他，有價值得多。
但控制孫建國，無異於與虎謀皮。
孫建國不是泥鰍那種小混混，他是老警察，經驗豐富，心狠手辣，而且背後可能還有更復雜的關係網。
一旦被他察覺，或者控制不住，反噬的後果，可能是毀滅性的。
必須萬分小心，步步為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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