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試了試四驅切換杆，還算順暢。
又轟了幾腳油門，發動機雖然聲音大，但轉速提升還算線性，沒有明顯的缺缸或異響。
“手續？”
王野問。
“手續齊全！”
漢子從車裡翻出一個破舊的牛皮紙袋，裡面有幾張發黃的檔案，行駛證、購置稅憑證什麼的，上面的名字和照片顯然不是這漢子，但車架號和發動機號能對上。
在這種地方，有手續就不錯了，誰還管是不是原車主。
“一萬三。”
王野點出一百三十張百元大鈔，遞給漢子，又抽出一張一百的，“加點油，再找個抹布把裡面大概擦擦。”
漢子眉開眼笑地接過錢，仔細點了一遍，確認無誤，連連點頭：“好嘞！老闆您稍等！”
很快，油加滿了，車裡的灰塵也被簡單地擦了一下，雖然還是髒，但至少能坐人了。
漢子把那一沓檔案和鑰匙交給王野，交易完成。
王野開著這輛破舊的212，緩緩駛出二手車市場。
車子確實很破，到處都響，暖氣也不怎麼熱，但四個輪子能轉，發動機能響，四驅能用，這就夠了。
他開著車，在附近找了個修車鋪，又花了一百塊錢，讓師傅檢查了一下剎車、輪胎和燈光，換了兩個磨損最嚴重的輪胎，補充了剎車油和防凍液。
師傅一邊幹活一邊嘟囔：“這破車，能開就不錯了，還修啥……”
但看在錢的份上，還是利索地幹完了。
弄完車，已經是下午。
王野開著這輛“新”坐騎，在哈爾濱的街道上熟悉了一下車況。
車子雖然破，但動力還行，四驅在有些積雪未化的路面上確實更穩當。
他特意找了幾條偏僻、路況差的小路試了試，感覺還能應付。
傍晚時分，王野將車停在了離天鵝飯店兩條街外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巷裡，然後步行回到飯店。
黑子和剛子已經回來了。
黑子的臉色有些凝重，剛子則顯得有些興奮。
“野哥，我回來了。”
黑子先開口，“老狼溝那邊，我去看了。”
“確實很偏，在個山溝裡，離大路有四五里地的土路，坑坑窪窪的，不好走。”
“採石場已經廢棄很久了，裡面有一些破房子和爛機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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